• 本来不准备在BLOG上贴歌的

    日期:2006-08-07 | 分类: | Tags:音乐笔记

       本来不准备在BLOG上贴歌的。今天破例。

  • 故乡

    日期:2006-08-06 | 分类: | Tags:闷骚小文

          很多个清晨,走在大街上,我总是会想:太阳升起的时候,一个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,而昨夜,有些人已死在无人知晓的马路边,他们对这个世界不再重要了,不管他们曾经是否是重要的。地球不会因为他们的不再了而停止转动。
    我老是会想:假如有天我死了,妈妈会不会也会跟着死。我心里以为,妈妈只是会看起来伤心欲绝。事情真的发生了,妈妈还会照样好好活着的,时间会让她慢慢忘记一切,我不再重要,重要的只是她对我的回忆。。。我对人的韧性充满了信心,我对个人在世间的重要性彻底怀疑。
          我为什么会那么的热爱爱伦坡,并非因为我极其热爱恐怖,热爱受刺激。仅因为爱伦坡他不会回避这个世间的事实,那些在坟墓里挣扎的人痛苦万分,而这个世界上人照样正常的走自己的路。这具有科学一般的事实性。尽管事实对历史来说并不重要,大多的事实都会被时间的尘埃湮没,而历史只是人们对未来的无比渴望罢了。未来也许只是一个回忆,它曾经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。
    那些活得像条狗的日子并不值得留恋,只是在那些日子里留在身体里的余毒并非能够轻易的排出,在下雨的日子里会经常发作。幸福和美好皆是谎言,有的时候偶尔相信一下,不仅仅是为了欺骗别人,而更多的是为了欺骗自己。我习惯了对人说谎,更准确的说是乐于。

    在成都的日子让人绝望,如果有可能我会选择离开这个地方。呆在成都几年,我已经慢慢的变得适应这个地方,我不再会说家乡话。有次老乡聚会,全场只有我一人说着四川话,而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他们平时其实也是都在说四川话,只是靠着本能的力量,忘记现在的语境,然后很轻松的就回到了过去。而我却很难,要回到过去,我需要跨过多少个词语和语调搭建的桥梁,我不愿意再去做那些回跳,我也有一个强大的本能,只是它的方向是朝前的。过去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,我记性很好,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清晰的印在我的心底,伸手即可触。只是这中间搁置了一块丢失了温度的玻璃,虚无空洞。事情曾经那样发生过,但是
    对它们的记忆却是多余的,或者说是现在回忆它们是多余的。回忆已被禁锢住,我是无法解脱它们的,必须它们自己解脱。

    语言对我来说就是故乡。我已经忘掉了生我养我的故乡,我将随波逐流到底。与语言的改变牵连着的是生活方式与思维习惯的改变。如维特根斯坦所言:幽默更多的是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。文字、音乐也是。他们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情绪,我只想用音乐来表达我的看法,用音乐去观察生活、理解生活,而不再是发泄。但我需要发泄,正如甜脆的荔枝需要一个粗糙的外壳,所以很多时候,在别人看来,我又发骚了。
    从一种朴实落后、节奏缓慢的生活方式跳跃入一种虚华、快节奏的生活方式里,痛苦过后是快乐,长期的不适应造成的是慢慢的变得无比的适应。
    于是:当生活变得难以忍受的时候,需要改变的只是你自己。(维特根斯坦)但现实往往并非是改变自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,命运在你背后毫无知觉的推动你,迫使逃离故乡。于是圣经变成了犹太人的祖国,诗歌和音乐变成了无数流浪者们的家园。

    我并不是最痛苦的,最痛苦的往往无法给描述出来。和别人的比较起来,我真的不值一提。但我并不想老是和别人比较,于是我感到了自己的痛苦。记忆在我的身体周围盲目的悬浮开来,我伸手抓不住其中的一草一木。于是我放大我自己,我便不再是我自己,我变成了他们,因此我理解了他们,他们也开始把我当成兄弟,当成朋友。

    至少,我现在并非如野兽般还在那片虚无的荒漠里莽撞。我爱这人间的烟火。这人间的烟火,就在上帝他老人家闭上眼睛睡觉的那一刻,是无比的美丽。亲爱的,当我在午夜因为无聊而思念你的时候,你要原谅我。

  • 黑暗的树林

    日期:2006-07-28 | 分类: | Tags:诗歌练习

      昨天晚上,她给我打了电话,

    然后我去了那片树林。

       今早上,我不断的低头安慰自己,

    又不断的抬头对客人们微笑。

    我一边计算着我是不是该对她更好一点,

    一边想着那片树林里的热风还是否

    还停留在昨夜我们没有带走它们的地方。

    我现在无法再移动我的脚半步。

    我担心自己因为移动造成的空缺

    会再次被黑色的童话填满。

    我也不知道,今夜,当我从另一个方向

    抵达那片湿热的树林时

    我是否会再也找不到出路。

  • 乡土作家

    日期:2006-07-25 | 分类: | Tags:读书笔记

      我人来到城市里五六十年,始终还是个乡下人,不习惯城市生活,苦苦怀念我家乡那条沅水和水边的人们,我感情同他们不可分。虽然也写都市生活,写城市各阶层人,但对我自己作品,我比较喜爱的还是那些描写我家乡水边人的哀乐故事。因此我被称为乡土作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沈从文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写于一九八六年

  • 偏执狂

    日期:2006-07-25 | 分类: | Tags:闷骚小文

          与一个偏执狂“交流”,对方语速十分的快。你说话的时候老是被抢去,打断或者否定。而你最终只有选择不停的赞同他,无奈而友好的对一些事情和道理笑笑了之。

         交流的本质已经丧失,只能称的上是学习。偏执狂身上有很多令人惊讶的东西,这足够理由让我继续折磨自己,仔细辨别他的声音、语言、表情---一座十分丰富的矿厂,其中有些宝石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,可其能量并不足。

          偏执狂靠着一个强大的本能把世界压扁成一条条低矮的隧道,并企图把你挤进去。

          偏执狂与偏执狂之间的交流应该会很有意思的。争吵肯定是经常的事情,就算是两人都偏到了一处去,仍免不了争吵,毕竟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完全臭味相投的便执狂。 

             时间最终证明了:在这几年里,那些叫我病人的人并不是没有一点病(或者比我病轻),即使是没有病,但后来还是的了病或者会的病的。